第(1/3)页 阿箬闻言,立刻上前仔细查看骸骨,又嗅了嗅泥土中的残留气味。 “没错!这气味里确实有一丝极淡的‘缠丝萝’特有的腥甜!此毒在我们苗疆也极少人会用,因其配置复杂,且……常用于清算叛徒,或逼供重要人物。” 叛徒? 逼供?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一个方向——这棺中之人,当年很可能知晓林家的某个重大秘密,甚至可能本身就是林家核心人物,因此被玄蛇或其关联势力用如此残忍的毒药控制、逼供,最终灭口。 而二十年后,有人重新翻出这桩旧案,用彼岸花标记此地,目的何在? 是为了寻找当年此人可能藏起的另半枚玉佩? 还是为了那油布包里的名单? 抑或是……这片乱葬岗下,还埋藏着更多与林家、与玄蛇相关的罪证与尸骨?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,乱葬岗上的风带着呜咽之声。 上官拨弦握紧那半枚玉佩,感受着其冰冷的触感,仿佛能透过二十年的时光,感受到当年那场血腥屠杀与阴谋的余温。 萧止焰的手稳稳地扶住她的后腰,低声道:“先回去。此事需从长计议。” 谢清晏也凑过来,语气带着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:“姐姐,你脸色好白,定是累着了。这里交给风隼他们处理,我们回去吧,我给你炖了补汤。” 陆登科默默递上一瓶宁神静气的药丸。 “上官大人,服一粒会好些。” 上官拨弦看着身边这三个风格各异却同样出色的男子,心中百感交集。 萧止焰的沉稳守护,谢清晏的赤诚关切,陆登科的默默付出……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。 “好,先回去。”她将玉佩和油布包小心收好,“虞曦,劳你根据这名单上的地名,结合前朝舆图,看看能否找出规律或指向。阿箬,这‘缠丝萝’之毒,烦你再多回想相关细节。” “是,上官姐姐。” 一行人带着沉重的发现和更多的谜团,离开了这片被血色彼岸花覆盖的埋骨之地。 枯骨生花,亡魂低语。 二十年前的旧案与当前玄蛇的阴谋,通过这半枚玉佩,诡异地交织在了一起。 萧止焰握住上官拨弦微凉的手,眉头紧锁。 “先回去。”他语气不容置疑,揽着她肩头的手微微用力,“你需要休息。” 谢清晏立刻附和:“是啊姐姐,你脸色很不好。” 他上前一步,看似不经意地隔开了上官拨弦与那敞开的墓穴,“这里阴气重,待久了对身子不好。我扶你上车。” 陆登科默默打开随身药箱,取出一粒朱红色的药丸递上。 “上官大人,含服此药可宁心安神,抵御此地秽气与花香余毒。” 上官拨弦确实感到一阵阵眩晕,不仅是伤势未愈,更是那半枚玉佩和“林家”二字带来的冲击。 她没有逞强,接过药丸含入口中,一股清凉之意顿时蔓延开来,混沌的头脑清明了几分。 “多谢陆神医。” 她任由萧止焰半扶半抱着将她带离乱葬岗,坐进马车。 谢清晏殷勤地递上温热的参茶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 回到特别稽查司,上官拨弦被萧止焰强行按在榻上休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