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萧止焰坐在榻边,指尖拂过她略显苍白的脸颊,眼底是未散的心疼与凝重。 “林家旧事,牵扯太深,你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 上官拨弦握住他的手,扯出一个安抚的笑,“我明白。正因牵扯深,才更要查清楚。那半枚玉佩,还有油布包里的名单,都是关键线索。” 萧止焰叹了口气,知道劝不住她。 “好,我陪你。但一切需以你身体为重。” 这时,谢清晏端着刚熬好的汤药进来,听到后半句,连忙点头:“大哥说得对!姐姐,查案不急在一时,养好身体最要紧。” 他将药碗递到上官拨弦面前,眼神期待,“我盯着火候熬的,姐姐快趁热喝。” 上官拨弦接过药碗,对上谢清晏那双写满“快夸我”的眼睛,无奈一笑:“有劳清宴了。” 谢清晏立刻眉开眼笑,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奖赏。 萧止焰瞥了谢清晏一眼,没说什么,只是将上官拨弦滑落的披风往上拉了拉。 陆登科随后进来,为上官拨弦诊脉。 “上官大人脉象仍显虚浮,内息紊乱,还需静养,不可再劳心劳力。”他语气温和却带着医者的坚持。 “我晓得。”上官拨弦应道,目光却已投向刚被虞曦和阿箬铺在长案上的证据——那半枚玉佩和几张残破的纸。 虞曦用软毛刷小心清理着玉佩上的泥土,就着灯光仔细分辨。 “这雕工……确实是前朝林氏旁支的风格。看这断裂的茬口,像是被巨力强行掰断,而非自然损坏。另一半月牙形的部分不知所踪。” 阿箬则拿着那几张纸,皱着鼻子嗅了嗅。 “纸张有股很淡的霉味和……一种特殊的药水味,像是为了防腐或者显影处理过。”她指着上面一个模糊的印记,“这个符号,我看着有点眼熟……” 上官拨弦在萧止焰的搀扶下走到案前,拿起那张纸细看。 那印记是一个简化了的蛇形图腾,盘绕着一柄短刃。 “是玄蛇下属‘影刃堂’的标记。”她语气肯定,“这个堂口专门负责暗杀与清理门户。” 名单上的名字大多陌生,但其中一个被反复圈点的“周文康”,以及旁边标注的一个地名——“落枫别院”,引起了她的注意。 “周文康已死,但这‘落枫别院’……”上官拨弦沉吟。 萧止焰立刻接口:“我立刻让风隼去查这个别院的底细。” “还有那‘缠丝萝’,”上官拨弦看向阿箬,“阿箬,你可知此毒除了苗疆,还有何处能得?或者,二十年前,可有擅长此毒的人在中原活动?” 阿箬努力回想:“‘缠丝萝’的配置需要几种只有苗疆深谷才生长的毒草,外人极难获取。不过……我记得师父提过,大约二三十年前,曾有一个叛出苗疆的用毒高手来到中原,人称‘毒手药王’,他似乎就精通‘缠丝萝’的炼制。后来此人销声匿迹,不知去向。” “毒手药王……”上官拨弦记下这个名字。 虞曦此时也有了新发现。 “上官姐姐,你看这名单的纸张质地和墨迹。这纸是二十年前官坊监制的‘青檀纸’,专供六部使用。而这墨……墨色深沉,隐隐泛紫,是上等的‘紫金石’所磨,非寻常人家能用。” 官坊用纸,紫金墨……这死者,或者留下名单的人,身份绝不普通,很可能与官场有关。 线索纷乱,却都隐隐指向二十年前那场淹没在时间里的林家惨案。 接下来的两日,上官拨弦在萧止焰的“监督”下,大部分时间卧床静养。 萧止焰处理完必要公务,便回来陪她,有时是运功助她疗伤,有时只是静静陪着她看书或分析线索。 谢清晏则变着法子炖各种补汤药膳,一天三四次地往上官拨弦房里送,每次都要亲眼看着她喝下才心满意足地离开。 陆登科每日定时来诊脉,调整药方,话不多,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