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天赚了三贯。 他卖胡饼一个月也就赚五六贯。 今早他把家里压箱底的二十贯全带来了,排在队伍最前面。 这样的人不止一个。 交易所门口的队伍从巳时一直排到了午间休市都没散。 有些排不上号的人干脆蹲在交易所外面的棚子底下,等下午开盘再进去。 股价在开盘之后就开始涨。 大唐有色金属从八贯一百文涨到了八贯五百文。 半刻钟之后,八贯八百文。 再半刻钟,九贯整。 小厮站在木牌旁边,手里的毛笔不停地刷价格。 每刷一次,底下就是一阵骚动。 长安纺织也在涨。 从两贯涨到了两贯二百文,再到两贯三百文。 长安钢铁从三贯涨到了三贯三百文。 涨得最快的还是大唐有色金属。 到了午间休市的时候,有色金属的价格已经冲到了十贯整。 昨天开盘价两贯五百文。 两天翻了四倍。 韦思谦坐在交易大厅的角落里,手里攥着茶,两天净赚二十二万五千贯。 他把茶碗放下,闭上眼睛深呼吸。 然后睁开眼睛做了决定。 不卖。 他觉得还能涨。 午间休市的时候,也不知道是谁先说的,半个时辰之内整个交易所都知道了。 太上皇买了股票。 一万股大唐有色金属。 这个消息的杀伤力比昨天的任何利好都大。 “太上皇都买了!” “太上皇买的什么?有色金属!” “一万股?八万多贯?太上皇出手就是阔气!” “重点不是这个,重点是太上皇都买了,说明这东西稳了!” “对对对,皇家都下场了,咱还犹豫什么?” 下午开盘之后,股价又窜了。 太上皇入市的消息给整个市场打了鸡血。 大唐有色金属从十贯直接往上蹿,十贯二百文,十贯五百文,十贯八百文。 韦思谦旁边的小商人手里攥着五十贯的汇票,脸涨得通红,一直在小声念叨:“涨涨涨,再涨,再涨……” 第(2/3)页